但这次刘德考几乎每天都要到杨建尧的鸡舍上转一转,比自家的鸡还要上心。
刘德考:“他养不好了,主要是影响发展,不但不能起带动作用,个人还要赔钱,跟家人也没办法交代。”
杨建尧:原来我说能挣1万,在农村来说就不错了,结果我挣了3万多。”
只要能控制好运输成本,一只鸡能赚到3元钱左右,于是陆续开始有人打听起养殖肉鸡的具体事宜。其中有一位叫杨建泽的农民,他所在的下河乡河北村有十几户都在养殖蛋鸡,因为懂得养殖技术是刘德考一直争取却没能争取下来的地盘。当他得知杨建泽有养肉鸡的想法之后,马上找上了门。
刘德考:“当时他一养,也不是说光单独这一村,周边的村子都可以带动一下。”
杨建泽:“家里女人胆小,养不成这怎么办,这一家子积累点钱不太容易,说不定一下子就完,这一共就45天,特别快。”
怕鸡养不活或者养成功了没人收购是老杨一家人的顾虑,也是所有农户不敢养殖的原因,为此刘德考制定了收购合同,同时还承诺如果鸡在养殖过程中出现疫情死亡情况他将无偿提供鸡苗。就在很多人还抱着观望态度的时候,杨建泽率先决定养殖试试看,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的鸡临近出栏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杨建泽:“差十来天就可以出栏了,结果这鸡闹肚子、拉稀、拉水、拉开血便,两天吧,一家子人都急了。”
和玉苗:“我一掏粪,两边道边,这边也往外扔,那边也扔,捡死鸡都捡烦了我了,捡的我都上了火了,我一见死鸡光想晕,别说是哭了,竟在背地里哭,怕别人再着急。”
杨建泽养殖的5000多只鸡,在这次疫情中全军覆没了,一下子损失了4万多块钱,这是他一家人3、4年的收入。尽管当初刘德考承诺出现疫情将免费补偿鸡苗,可此时谁都不相信能够兑现。
刘民科:“心里也是犯嘀咕,一直犯嘀咕,到时候公司再不管怎么办。”
杨建泽:“谁也不信 谁都说这是开玩笑 人家给你补偿鸡 那是五六万块钱 那可能吗 不可能
就在杨建泽几乎绝望的时候,刘德考给他一家送来了定心丸。
杨建泽:“结果人家亲自董事长和经理来,你放心,你做准备工作,消毒,第二批鸡马上就给你送来,结果等了10天,鸡就给送来了。”
虽然这件事让刘德考损失了4万多块钱,但随之不断有农户开始要求与他合作养殖肉鸡。
李春苗:“看着他养的挺好,我们就说挨着他就盖一栋鸡舍。”
渐渐的刘德考的肉鸡出栏量开始成倍增加,甚至发展到了每天都要卖鸡。随之一支名为“抓鸡队”的队伍也开始在当地活跃起来,而且人数也从当初的10来个迅速扩大到70多个。
记者:“今天要抓多少只鸡?”
王彩霞:“今天抓一万多。”
记者:“几点就过来了?”
王彩霞:“ 3点 。”
记者:“抓了几个小时?”
王彩霞:“3小时。”
记者:“3个小时吗?”
王彩霞:“对。”
记者:“今天抓的算多吗?”
王彩霞:“抓的多。”
记者:“你们来了多少个人。”
王彩霞:“14人。”
曲阳县交鸡数量的不断增加,让北京一家大型禽类加工企业感到了刘德考的份量。
张宝海:“在保定能发展到这个程度,他也是第一人,这样我们在政策上必须有倾斜。”
此时的刘德考已经不再是一位无足轻重的养殖户,一旦他的货源出现问题,对这家年屠宰量5000多万只的禽类加工企业势必造成影响。于是为了能够与刘德考保持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这家企业特意在距离曲阳80公里远的清苑县建立这家月屠宰量在70万只的屠宰场,为养殖户节约路费的同时,肉鸡在运输途中的消耗也降低了不少 。
苏智英:“鸡在路上要拉粪,再一个它出气也要消耗,你去了以后,他不是在养殖场给你过称,在给你杀鸡的时候才给你过称。”
张宝海:“运到北京 1车2000只鸡的损失基本上在两三百公斤左右,运到这里我估计也就损失100公斤左右。”
去年一年时间刘德考共发展养殖户170多家,年出栏肉鸡500万只。在记者采访的第3天,有5家养殖户的鸡都赶在了这一天出栏,数量高达2万多只,是平时的2到3倍。尽管刘德考一大早就赶来指挥,但他再也不会像两年前那样提心吊胆的亲自跟车送货上门,反倒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们早就在焦急等待了 。
陈保营:“这是毛鸡进场的时间安排,今天总共要送来11车鸡 从早晨的六点十分屠宰到下午的两点,差不多每50分钟安排屠宰一车鸡。”
记者:“这时间都是规定好的吗?”
陈保营:“规定好的,必须准时到厂。”
记者:“这个时间对你们有影响吗?”
陈保营:“有影响,因为我们车间400多人,如果要断档的话,那后面这400多人都没活干。”春天是农户发展养殖业的好季节,现在刘德考每天都要穿梭于十里八乡的鸡舍,为新加入的养殖户选择建鸡舍的地点、传授养殖技术,在2008年他计划发展养殖户达到300家,年出栏肉鸡700万只。